12月6日
因為亞諾的突然辭職和不告而別,我和子楓一路開車疾飇到松山機場。
這件事說來要怪我和子楓粗心大意,我們早已習慣大風大浪,完全沒想到這事對於圈子外的亞諾會是多大的心理重擔。
子楓只想到媒體那頭已經壓下就好,
而我則是看著雜誌照片暗自嘲弄瀚昇手下拍到的照片太過小兒科,
我家德生拍到的照片更多更閃更粉紅。
角度還更美。
這種較勁的幼稚心態太不可取,我默默提醒自己要改進。
亞諾大概沒想到我也跟來,尷尬地鬆開子楓的手。
「不好意思,驚動到大家了。。」亞諾一臉歉意的跟我說。
「沒事,只要你沒有離開就好。」我也格外真誠的說。
石垣島不見的人我們找七年都找不到,你要是真躲到了日本,德生應該會很想死。
12月16日
子楓晚上來找我。跟我說了兩件事。
頭一件就是告訴我他找到光叔了。
我還沒來的及震驚和思考,子楓卻又遺憾的告訴我他失憶了。
我默了默,隨即強迫自己打起精神,畢竟光叔出現了,那我爸媽或許也有那麼一絲希望。
第二件是琵亞諾的妹妺--琵亞琪。
他一邊說一邊皺著眉頭,好像對這個人有許多的不肯定性。
「青陽,我覺得。。」他搖搖頭,像在努力找尋適當的詞彙。「我覺得琵亞琪給我一種很虛幻的感覺。」
「像是。。原本就不存在。。卻莫名其妙蹦出來的一個人。」
我努力跟上他的思維,「你的意思是你懷疑琵亞琪是假的?」
他盯著桌上的咖啡,良久才嘆了口氣:「我覺得,亞諾似乎在隱瞞我什麼。」
「不過,應該不是壞事。」
「為什麼那麼確定?」
「我相信他。」
我看著他,總覺得這對話有點熟悉,我好像應該要做出點什麼反應,可身邊又像是少了誰能呼應。
就在我怎麼想也想不起來時,子楓已接下去:「因為他是我的,」
「亞諾。」
他的聲音很輕,可我卻第一次在他眼裡看到那麼深的信任和繾綣情意。
我不自在的清清喉嚨,決定換個話題,問他是怎麼找到光叔的。
「哦,那天我和亞諾在樂園裡聊天,就突然看到我爸出現在噴泉那裡了。」
我們透過各種管道找了七年都找不到的光叔啊。。。
我嘴開了開,最後終於艱難的說:「你們,以後你和亞諾多在樂園裡逛逛吧。」
看能不能把我爸媽也逛出來。。。
12月22日
因為國王遊戲,我開始注意到范小菁。
子楓不打算再瞞下去,打算等鳳姐和子涵從香港回來後就告訴她們,而我也因為瀚昇的事提前到薑母島找他,也見見光叔。
光叔老了不少,雖然什麼也不記得,但言談間霸氣隱隱還在,也明顯很抗拒我們這些打擾他安逸生活的人。
但范小菁一來立刻就摸清了形勢,甚至掌握全局,
前一秒還僵硬的局面瞬間變成國王遊戲趴。
我雖然沒有玩過這遊戲,但也知道沒有人像子楓和亞諾一樣,一路背,背到兩人就像難兄難弟哥倆好。
而范小菁滿臉的興奮雀躍也明顯到不只是看好戲而已。
我心裡沉思著,內心的疑惑就像又多了一條線索一樣,好像只要再多一個契機,我就能知道某件真相。
大概是現場的氣氛太嗨,范小菁竟然放大絕,指定下一場被叫到的人要接吻。
被指定的號碼是2和6。
大家牌面一一揭開,我心裡暗暗叫糟,等到子楓面色蒼白的露出他的6時,我想撞牆的心都有了。
子楓玩撲克向來是我們之間第一把好手,我相信他一定知道我手上的就是2。
我倆對看著,彼此眼裡都難掩驚恐,直到牌面露出,我震驚的看他一眼,隨後竟是如釋重負:「不是我。」
被我丟在面前的是一張牌色數字完全迥異的黑桃5。
回程船上,子楓明顯心情很好。
他倚著船舷欄杆,瞇眼看著愈來愈小的薑母島。「青陽,我爸在幫我。」
「你的牌被換到亞諾那了。」
我頓時恍然,難怪。
難怪。
子楓那手牌技就是光叔手把手親自教著玩的。
我低低笑了起來。
即使腦袋裡的記憶想不起來了,可心,還是會有感覺的。
子楓,我很替你高興。
真的。
如果你可以停止一邊偷看亞諾一邊摸嘴唇一邊低頭回味的少年思春模樣,我一定會更高興。
後記:
眼看青娜線快要開虐了,而我又被杜琵那套白的比桌巾還白的白西裝給雷到外焦裡嫩,整個人久久趴在地上元氣大傷,所以只好找青陽千里應援。
等青娜線一虐,青陽的小冊子應該也就到頭了吧。
然後,我要謝謝Novia Chang和囧巴在PTT上推薦我的“小二作文”和“平行世界”的二和三,因為我沒有PTT帳號,所以沒法親自在PTT上說謝謝,我就在這裡說了(如果妳們有看到的話),真的很謝謝妳們喜歡我那几篇臆想,看到留言都覺得好窩心,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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